“惊喜吗?”
绘梨熏歪歪头,笑的像狐狸一样。
“惊喜,这得是好大的惊喜”
安室透捏紧了拳头,她没有想到绘梨熏在组织有这样的地位,她显然是个核心成员。
她和hagi他们到底有什么纠葛?
安室透这时候也庆幸自己当时并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
就算是有破绽,但是绘梨熏不也留下了把柄给他吗?
安室透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张纸,那张卫生纸因为多次辗转,不可避免的变得皱巴巴的,但是安室透还是尽量把它叠的方方正正的。
“那么你写在纸上的信息到底是什么呢?”
安室透的智慧凌驾于绝大多数人之上,这是难得的让他捉摸不透的迷题,他承认……他失败了,无法解开绘梨熏的信息。
发出询问的时候他心中还隐隐有答案即将被揭晓的期待。
绘梨熏看着安室透递过来的纸巾,仔细回想。
讯息?我给他留了什么讯息呢?没有啊……
他不会是把餐纸上的数字当做迷题了吧?
“我可没有留下什么讯息给你,我想是你会错意了吧?”
安室透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播的的肥皂剧已经到了精彩的部分,声音从那上面传来
“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好熟悉的桥段,所以……五百万就是五百万?
安室透突然有一种自己就是个大傻子的感觉,被人耍的团团转,回想昨天网上对着餐巾纸研究了一整夜的自己,差点被气笑。
冷笑着开口
“你真是吓我一跳啊,实在没想到代号成员连通风管道都爬不利索。”
安室透的话就像是小刀一样扎进了绘梨熏的心脏,感觉好痛啊,绘梨熏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心脏。
“那是意外……”
她企图狡辩一下捡起自己破碎的面子。
“所以你昨天脏兮兮的被接回来是因为去爬通风管道了?”
宫野志保的话里满满的看笑话的意思。
“行了,不用再废话了,boss让你来保护我,你知道吗?”
安室透迟疑的点点头,他现在觉得保护绘梨熏是一个苦差事,就她这折腾的劲头,肯定会惹出一系列的麻烦。
“所以你就是我的保镖,我的话就是圣旨!”
安室透双手抱胸,靠在了实验台上:“我只需要保护好你就是了,你没有权利去命令同为代号成员的我”
“如果上面命令你才会听话的话,那明天任务下达的任务书就会放在你的桌子上,你是喜欢电子的还是纸质版呢?”
其实现在就可以给你,绘梨熏在手机上随便按了几下,紧接着安室透得手机开始震动,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朗姆发来的短信,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听她的。
绘梨熏看安室透还是端着自己神秘主义的面具,恶劣的挑衅他,就像是手贱的人类一会儿摸摸猫的头,一会儿摸摸猫的耳朵,非要挨上一爪子心里才舒服。
绘梨熏重要等级在安室透心里又拔高了一个度。
“我知道了,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来这里当一个废物的保镖”
安室透本来以为这样的刺激下绘梨熏给暴跳如雷然后给他一梭子子弹,之前接触的组织里的人都是这样。
但是绘梨熏没有,她见自己拿捏不住安室透为了缓解尴尬拿起来旁边的烧杯。
“先说好,你要是再用我的烧杯泡咖啡,你用永远别回这里了!”
从刚才就一直很安静的小女孩生气的一把夺过绘梨熏手里的烧杯。
“不用烧杯了,这不是有现成的跑腿吗?你,安室透对吧,现在给我去买手磨咖啡!”
绘梨熏颐指气使的命令安室透